苏阳轻叹道,“这事说来话长,祖母病重,如果真出了什么万一,大伯父和三叔他们就要辞官回府守孝,三年时间不短,朝堂……”

        朝堂上的事太复杂,苏阳怕明妧不爱听,就直接省略了,道,“状元坊早有和清雅轩争高下的心思,近一年来一直在筹划,在苏家悲痛之际,杀了苏家一个措手不及。”

        状元坊的书,苏阳也看了,平心而论,纸张与苏家略胜一筹,价格还要便宜一成,换做是他,也会选状元坊。

        他们往里走,清雅轩管事的过来,道,“三少爷,怎么是你来了,二老爷呢?”

        苏阳就道,“府里来了贵客,父亲走不开,就让我一趟,出什么事了?”

        管事的头痛道,“状元坊这一回,是赔本也要拖垮咱们苏家啊,状元坊出的价高,那些给咱们清雅轩抄了三年书的书生要咱们也涨价,不然就不干,已经走了几位了,还有几位在后院,我是怎么劝也挽留不住。”

        状元坊出的价高,人家要求涨价也无可厚非,可苏家挣钱的生意不多,都是一群清贵老爷,做起文章来是一等一的,可要论钻营,还不及几位太太,而且老太爷喜欢藏书,尤其是孤本善本,还有那些名家画作,不知道搭进去多少钱。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清雅轩就维持不下去,关门大吉。

        二老爷来都不一定摆的平,让三少爷过来,三少爷少不更事,能顶什么用啊。

        不过就算不顶用,苏阳态度是急切的,直接去了后院,明妧自然也跟去瞅瞅了。

        后院不小,天气好,有小伙计再晒书,墨香扑鼻,煞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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