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要明妧命未遂的徐娇。

        徐娇面带柔笑,道,“我有几句话单独和卫大姑娘说,你先带卫二姑娘去宴会处吧。”

        丫鬟就对卫明蕙道,“卫二姑娘请随我来。”

        等卫明蕙和丫鬟先走了,明妧就望着徐娇,道,“徐大姑娘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徐娇脸上带了几分歉意,扭着手中绣着空谷幽兰的绣帕,这样子看的明妧心咯噔一下跳了,就听徐娇低声道歉道,“方才我,我不小心……说漏了你画画蹂躏镇南王世子的事。”

        不小心?

        明妧心下冷笑,处心积虑的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一句不小心就想将她打发了,那天留在她书房的蜡烛,也是不小心落下的?

        可偏偏,人家知道错了,为了赔礼道歉,专程来这里等她,诚意十足呢,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总是在所难免,重要的是知错能改,她要再责怪她,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明妧把玩着手中绣帕道,“画作满天飞的时候,大家就猜到是我了,你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

        虽然大家猜可能是她,但毕竟是猜啊,她一句亲眼所见,可就是证实了大家猜测,也给她摁上了心肠歹毒,巴不得未婚夫不治身亡的破落名声,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要是明妧愤怒的骂人,徐娇还能接受,她这样反应平淡,仿佛是在说别人事,徐娇有些接受不了,这不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吗,她不死心,问道,“你都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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