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看了苏明良一眼,道,“祖母吃过的盐都比我们吃过的饭多,岂是我们小辈能糊弄的过去的?”

        卫明良没再说话。

        明妧则趁机向老太太禀告,她一会儿要去苏家的事,二太太皱眉道,“你要去苏家?”

        明妧道,“不能去吗?”

        二太太摇头,“倒不是不能去,昨儿明蕙在穆王府玩抓人游戏,虽不是故意,但赵尚书府二姑娘崴了脚,后你和成国公府大姑娘起争执,她落了水,虽然都没错,但毕竟闹出不愉快来,你和明蕙不先登门,往后关系好不了,连带着侯府和赵尚书府还有成国公府都关系僵硬。”

        明妧心里涌起一抹怒气来,知道她们没错,还要她和卫明蕙去什么赵尚书府和成国公府缓和关系,她可知道要不是有镇南王世子派暗卫护着,昨天死的不知道是谁!

        女儿被人欺负,不替她撑腰,还要捉贱她,有这样为了权势富贵能委曲求全的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明妧冷冷一笑道,“赵家姑娘一口一个哑巴,还要二妹妹跪下来给她赔礼道歉,她登门给二妹妹赔不是,我都不一定会原谅她,二婶倒好,还要二妹妹先去和赵家姑娘缓和关系,二婶执意要这么做,我拦不住,但我不会去,不怕被人笑话骨头软,您和二叔还是亲自带二妹妹登门吧。”

        明妧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了,窝里横,内王外圣,委屈至亲,去成全她温婉贤良,教女有方的美名。

        去她姥姥的温婉贤良!

        这样的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羞与为伍。

        外面,正好进来一丫鬟,福身道,“老太太,穆王府派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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