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一笑,把香罗帕丢在桌子上道,“不让我管,我现在不管,指不定哪一天我这嫡妻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二老爷脸色一变,恼道,“你胡搅蛮缠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二太太气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眸底打转,夫君收藏别的女人的绣帕,她质问一句是胡搅蛮缠,青霜是解语花,有本事去听雨轩要了她!

        二太太气的破口大骂,二老爷捂住她的嘴道,“你别胡闹,先听我说!”

        二太太狠狠的咬了二老爷虎口一下,才把嘴松开,二老爷看着手上的牙印,内心也是波涛汹涌,他努力压下愤怒,道,“她们是晋王的人,大哥都不敢碰,我有几颗脑袋敢惦记她们?我明儿还要去见晋王,这帕子是打算送给他的。”

        说紫月和青霜是晋王的人,二太太信,可要说二老爷没有一点惦记之心,那是拿她当傻子愚弄,夫妻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谁,但他惦记,也就只能藏一方香罗帕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可她就是觉得心里头膈应,被那句胡搅蛮缠给气的。

        她香罗帕几十条,夫妻十几年,怎么不见他藏一条?!

        这些话,二太太没说出来,闹归闹,但闹过火,惹的二老爷厌恶就是把他往外推,张弛有度才能牢牢的抓紧二老爷的心,拿起香罗帕,二太太笑了一声,温和的语气仿佛之前张口大骂的不是她一般,笑道,“看来是我误会老爷了,既然没惦记,那这帕子还是物归原主的好,免得回头丫鬟说漏嘴,老爷颜面扫地,至于去见晋王,送青霜的绣帕,你也不怕惹恼晋王妃,到时候枕边风吹的老爷你上天入地。”

        说完,二太太就把香罗帕往怀里一塞,转身走人了。

        回了内屋,二太太把香罗帕扔给秋兰,一脸嫌弃道,“送听雨轩去。”

        菡萏苑内,明妧吃完晚饭,坐在秋千上欣赏落日,云蒸霞蔚,分不清哪个是落日,哪个是晚霞,美得绚烂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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