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惊呆了,“这样也行?”

        明妧敲了她脑袋瓜一下,“迷药连人都能迷晕,何况是一只小小鸽子。”

        喜儿连连摇头,她不是怀疑世子妃说的法子不管用,而是世子妃的脑袋为什么那么好使唤,她仇视这些鸽子好些天了,想尽办法抓他们,可就是没成功过,她怎么就没想到用迷药呢。

        喜儿望着屋顶上的鸽子,丫的,你们等着被我做成烤乳鸽吧!

        这边明妧在竹屋忙,那边大太太去刑部大牢探监,但是被阻拦在门外,没能进得去,丫鬟塞了一百两过去,狱卒都没答应。

        靖王爷说了,再让户部两位侍郎被杀,他们的人头通通落地。

        大太太的丫鬟道,“户部侍郎和是我家大太太娘家大嫂的兄长,我家大太太是不可能杀侍郎大人的!”

        狱卒也知道不大可能,但万一呢?

        谁知道大太太的吃食里有没有被人下毒,他们赌不起。

        这钱虽好,但命没了,再多的钱也没用,大太太气的跺脚回了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