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珠子睁圆,怎么会是镇南王世子妃呢,“她不是死了吗?”
也正因为镇南王世子妃的死,才将他捧上了太子之位,现在却告诉他,救他的可能是镇南王世子妃,太子觉得脑袋不够用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墨枫望着太子,太子是镇南王一手扶持登上储君之位的,是信得过的人,楚墨枫也就不隐瞒他了,“在狩猎场,卫姑娘与我四弟中计,在我四弟昏迷不醒时,容王世子让人易容成卫姑娘的模样,李代桃僵。”
“易容之人被请去恒王府帮恒王妃接生,从而中了恒王奸计,我负责护送容王世子并接应太子你,在半道上发现容王世子是假的,他单独回北越了。”
顿了顿,楚墨枫道,“我只是怀疑那女子可能是卫姑娘,本想借着药方确定,没想到……。”
太子想了想道,“我虽然不确定那是不是卫姑娘,但现在想来,确实有不少可疑之处,那男子急于赶路,将女子点晕抱下楼,我连当面向她道句谢的机会都没有,还是客栈小二告诉我她是哑巴的。”
若那男子真是易容后的北越容王世子,那肯定认得他是大皇子,怕他和镇南王世子妃接触,识破她的身份,急于带她离开。
只是没有了笔迹,无从辨认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笔迹虽然娟秀,却是容王世子誊抄的,他为人心思缜密,怎么可能会留下明妧笔迹让人撕破?
这世上女大夫犹如凤毛麟角,实在太容易惹人起疑了,他不得不防。
若是镇南王府有此怀疑,容王世子那张药方的笔迹正好可以打消镇南王府的疑心,只是谁也没料到药方带回了大景朝,却被官兵湿了水,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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