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不好明着怼北越皇后,毕竟这里不是大景朝,凡事隐忍为上。

        可她隐忍,容王世子不会,他望着北越皇后道,“父王病重许久,太医院的太医哪个没去过,药不知道喝了多少,论起色,还比不上卫姑娘医治三天。”

        “卫姑娘若不是医术高超,我也不会带她进府,皇上的病,太医久治不愈,皇后就笃定不是药方有问题?”

        北越皇后被容王世子当众顶撞,心生不悦,她道,“容王世子的意思,是要让卫姑娘给皇上治病了?治出好歹来,你容王府担待的起吗?!”

        明妧的爆脾气,实在是憋不住了,“不是皇后您派人请我来给皇上治病的吗?难道皇后您让我来只是要我认同太医的方子吗?”

        北越皇后语噎,“本宫倒要听听太医的药方哪里开的不对了!”

        明妧看向太医道,“皇上头疼,太医院开的方子都是医治头疾的,方子里加了止痛的药,所以皇上的头疼之症才时好时坏,最近半个月,头疼的越来越频繁,是也不是?”

        太医点头,表示明妧说的一点不错。

        明妧明确的告诉他,止疼药是会产生依赖性的,为了达到止疼的效果,需要一点点加大药量,但太医院用药以谨慎为主,才会导致北越皇帝吃了药,但没有多少效果。

        是药三分毒,尤其北越皇帝体内本就有毒,这原本只是明妧的猜测,看过药册,就笃定了,北越皇帝大半年前中过一次毒,药册上记载了当时的解毒药方。

        依照药方来看,毒应该是解了,但北越皇帝体内有毒又是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