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在一旁道,“也就皇后您能劝郡主了,她怕药苦,奴婢们可劝不动她。”
安南郡主扭头瞪了丫鬟一眼,尽显俏皮和娇憨,“就数你多嘴,早知道就不该带你来大齐,处处管着我。”
丫鬟一脸惶恐,北越皇后把丫鬟脸上的神情收于眼底,笑道,“忠言逆耳,身边这样的丫鬟多些是好事。”
安南郡主喷嚏一个接一个,很快,太医就拎着药箱子赶来了,把脉过后,开了药方。
等太医对下,北越皇后摆摆手,宫女太监都退了下去,安南郡主望着北越皇后,道,“娘娘是有话单独与安南说吗?”
北越皇后端起茶盏,轻轻的拨弄着,看香茗在水中沉浮,像极了她在后宫的一生,浮浮沉沉,她优雅十足的啜了一口。
北越皇后这样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安南郡主心底打鼓,如果这么有闲情,就不会把宫人都屏退了。
心下疑惑,安南郡主还是做出一副茫然模样,北越皇后不说话,她也不说,就那么望着她。
北越皇后嘴角微勾,“到这会儿了,安南郡主还不肯和本宫说实话吗?”
安南郡主望着北越皇后,道,“什么实话?”
天真又带了几分胆怯模样,像极了丛林中迷路的麋鹿,叫人忍不住呵护,当然了,这个人不包括北越皇后,这样的神情,北越皇后见的多了,皇上喜欢柔弱天真的女子,后宫女子多这样,在北越皇上面前路,他欢喜,北越皇后只会厌恶。
这样神态的女子多心机深沉,反倒是卫姑娘,也就是镇南王世子妃那样的直来直往更叫人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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