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老夫人脸一沉,“口没遮拦!人家怀着身孕,肯来我魏国公府接生已属难得,她能保怀宁公主母女平安对我魏国公府来说是多大的恩情,登门致谢都不够,你还这般指责,规矩呢?!”
魏国公府二太太自知失言,连连认错。
魏国公府三太太则道,“二嫂莫不是因为娘家的事迁怒卫姑娘吧?”
上回明妧在禅山寺治病,被梁王府的人轰了,气头上闹了一出梁王和容王世子打赌的事,那个不小心上了明妧钩的人正是魏国公府二太太的娘家侄女。
这事闹大,魏国公府二太太娘家丢了脸,被其他人挤兑,魏国公府二太太也面上无光。
心底对明妧生了气,就别想她对明妧有什么好话了,不过明妧身份特殊,她是容王世子专程请回来给容王治病的,还医治北越皇后有功,连北越皇后的面子都敢不给,北越皇上对她还赏赐有加,可论身份,这屋子里的人哪个都能甩她几条街。
她走之前来给魏国公府老夫人拜别也是应当的,但明妧是真累了,不过她也没想起来,她和魏国公府又不熟,也没有必要熟。
魏国公府二太太瞪了三太太一眼,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三太太笑了一声,端茶轻啜,不再言语。
外面,又走进来一丫鬟道,“老夫人,公主让人把屋子里的窗纱全部换掉。”
魏国公府二太太眼神一慌,魏国公老夫人皱眉道,“她才怀了身孕,见不得风,怎么突然要换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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