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皇后叹息一声道,“臣妾刚刚派冯嬷嬷去探望安南郡主,才知道安南郡主是思念东陵左相和夫人,夜不能寐,才吹了风,受了凉。”

        北越皇上只知道安南郡主是做了噩梦,但做了什么噩梦并不知道,原来是思念爹娘了。

        北越皇后走到北越皇上身边道,“到底是在东陵左相膝下长大的,来北越这么久,想爹娘也是人之常情,臣妾知道皇上舍不得外孙女儿,但女儿家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这一次多亏了卫姑娘出手,才救了安南郡主一命,未免还有下回,还是尽早让安南郡主出嫁吧。”

        “皇上要舍不得她,不妨让安南郡主出嫁后,带着郡马爷来北越多住些日子,臣妾想东陵会答应的。”

        北越皇上盯着北越皇后看了会儿,北越皇后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了,只听北越皇上道,“安南郡主出嫁事宜就交给皇后操劳了。”

        北越皇后心上一喜,“皇上说哪儿的话呢,这事臣妾的本分,臣妾一定会尽心准备让安南郡主风光大嫁。”

        北越皇上端起茶盏,轻轻拨弄了几下,复又抬头道,“记得问问安南,她有什么想要的,这一出嫁,山高水远,朕即便贵为天子,也照拂不了她多少了,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她吧。”

        从御书房出来,冯嬷嬷扶着北越皇后的手道,“皇上总算松口让安南郡主出嫁了,是不是派人去告诉安南郡主一声?”

        “去吧。”

        冯嬷嬷派了心腹去行宫一趟,带回来一锦盒,是安南郡主送给北越皇后的谢礼,一东珠手串。

        东珠很大,圆润不见一丝瑕疵,这么大颗的珍珠做成的手串,就是宫里也不多见,北越皇后爱不释手,夸赞道,“安南郡主有心了。”

        再说明妧回了行宫,楚墨尘和卫明城都不在,她独自吃了午饭后,小憩了两刻钟,醒来便带着柳儿进药房帮怀宁公主调制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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