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世子脸阴沉沉的,不吭一声,一下子折损了两名得力帮手,叫他怎么心情好的了?
到这时候,北越皇后才想起菱月人没来,问道,“菱月怎么没和恒王一起进宫?”
恒王歉疚道,“昨晚帮我退敌,她不小心动了胎气,我留她在驿站休养了。”
休养是假,动了胎气却是真的,打着休养的幌子,菱月是休想再见容王世子了。
恒王表现的对菱月一往情深,再加上菱月被册封为郡主,不少人羡慕她,虽然恒王失去了争夺储君之位的机会,可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
既然册封为郡主,没有道理让北越郡主做妾,必定是恒王正妃,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北越皇上赐座,恒王就坐在容王世子对面,不过菱月被恒王扣下这事,对容王世子来说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借着明妧和菱月不合为由,让恒王住在另外的行宫内。
明妧执意不肯离开行宫,为了她住的舒心,北越皇上肯定会松口,也算是解了容王世子一大难题了。
只要不让恒王见到镇南王世子妃,她就能留在北越。
大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而此时,一驾奢华马车徐徐进宫,安南郡主带着丫鬟进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