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个人不是明妧。

        明妧若是想要他死,只需袖手旁观就成了,他的身子骨他清楚的很,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太医喂药,北越皇上嘴只张开了一点儿,安南郡主红着眼眶道,“外祖父,你快吃药,吃了药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北越皇上张开嘴,太医一勺一勺的把药喂进去。

        一碗药喝完,顺公公赶紧给皇上端茶漱口,然后塞一颗蜜饯压苦涩,他是最巴望皇上长命百岁的,皇上活着,他才能荣宠不衰,要是北越皇上哪天驾崩了,不论谁登基,顺公公都得到一边凉快去。

        太医给皇上把脉,道,“皇上体内的毒暂时压住了,短时间内没有性命之忧了。”

        北越皇后直接朝明妧发难了,“送镇南王世子妃回刑部大牢。”

        见过过河拆桥的,还真没见过拆的这么快的,她自己站在岸边上,不怕北越皇上才过了一半的河,直接掉水里头去。

        容王世子反感北越皇后道,“皇祖父的病情才刚稳定点儿,镇南王世子妃进宫也是九死一生,差点没命,她该留在宫里。”

        北越皇上看向明妧,他吐血晕倒后,几乎就没怎么醒过,根本不知道明妧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更不知道她刚刚还遇刺了。

        北越皇上脸寒如霜,他要开口,结果一阵剧烈咳嗽,咳的他几乎接不上气。

        北越皇后坐到北越皇上身边,帮他顺气,北越皇上抬手阻拦了北越皇后,北越皇后脸有些挂不住,只得叫人,“太医,快给皇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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