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子扶进屋,安置在床上,刘稳婆累的直喘气,道,“我接生过这么多人,一大半生完就晕了过去,她这身子骨还能出去跑一圈,着实不错了。”

        妇人想起女子抓她的手,这会儿还疼了,就着灯烛能看到淤青,她道,“她手劲不小,我男人估计都比不上她,手上还有老茧,瞧着像是个习武之人。”

        刘稳婆看了下女子的手,道,“还真是……。”

        她虽然不懂武功,可她住的地方离衙门进,平常闲的没事也去衙门前看人审案子,这虎口处的老茧平常多是耍剑磨出来的,若是习武之人,身子骨自然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再加上她生的孩子小,生的快,出去跑一趟才晕也算正常。

        刘稳婆打了水来帮着擦汗,家里多了个陌生人,还没弄清楚来历,她也不好走。

        这人是妇人带来的,刘稳婆都没法去逛花灯会了,她哪好意思去啊,只得陪着说话,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往后看花灯会的机会还多着呢,咱姐两也不差这一回。”

        刘稳婆哭笑不得,她们平常就喜欢在一处唠嗑,花灯会这样热闹的日子还在一起闲聊,哪有那么多话聊啊。

        不过好在女子醒来的快,她一闷哼,刘稳婆就听到了,转身朝床榻走去,问道,“姑娘醒了?”

        虽然女子怀了身孕,但还是姑娘打扮,刘稳婆猜她没有嫁人,以姑娘唤之。

        知道她口渴,刘稳婆给她倒了杯热水,道,“喝点儿。”

        女子捧着茶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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