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话,梁王没有说,说的再多,不如人家自己想通透。
小厮眉头皱了半晌,最后松开笑了,“梁王好算计,我东陵选中,没有看错人。”
其实如果不是镇南王世子妃半道杀出来,救了容王一命,北越早就是梁王囊中之物了,一番大好局面被个女人毁了一干二净,当真是郁闷。
小厮没有多待,和梁王密谋了一刻钟,便跟在官员身后离开。
接下来半个月,容王一党接连出事,而且事情是一出比一出大,容王坐着轮椅上朝,被北越皇上痛斥,于此同时,梁王一党办了几件漂亮差事,得了皇上夸赞。
一时间,朝堂风云涌动,都在怀疑风向是不是变了,容王才刚得势就频频出岔子,反倒梁王,局势大变,还能稳住心神不慌不乱,皇上还没立太子呢,容王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这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储君之位可别又从手头滑溜出去了。
那些急着摆脱梁王,巴结容王府的大臣们的心更慌乱了,不知道该向着谁了,他们一直向着梁王,前些日子北越皇后被废,被打入冷宫,他们就急于和梁王撇清关心,巴结讨好容王的心腹。
好东西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刚搭上线,又给他们杀了个回马枪,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简直是要把他们给活活折腾死!
有大臣觉得倦怠了,不想再掺和了,生出辞官还乡的念头,怕再站错一回队,到时候别说钱财官职了,只怕连小命都得搭进去。
只是多年钻营,就这么灰头土脸的离开,又下不定决心,就在这时候,之前一直想攀附得不到回应的大臣约他们去酒楼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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