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让容王世子送他们出府,一个个满心好奇也不敢问,出了门,才有人小声道,“这顿酒菜把我给吃晕乎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我,我还想知道呢,”被问的大人更脑瓜子疼。
另外一大臣则道,“我看都别想了,今儿赴了容王府的约,和梁王那边就算是彻底断了,再多想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瞧容王神情从容,容王世子更是气定神闲,似乎一点也没把梁王放在眼里。”
想也想不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天来了这么多大臣,容王满意,梁王也满意,更叫梁王满意的还是第二天早朝,北越皇上看了弹劾容王的奏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质问容王他昨儿宴请百官是不是真有其事。
这是事实,容王若是狡辩就是欺君了,皇上可是最不喜欢臣子私下往来的,容王昨儿那么大张旗鼓的宴请,这不是双手把柄送给梁王吗?
容王有些心虚,声音微颤道,“宴请百官言过其实了,昨儿皇上训斥臣,臣把他们叫到一处,只为叮嘱他们尽忠朝廷,以百姓为重,切不可以权谋私……。”
容王越说越小声,北越皇上把手中奏折扔在他身上。
虽然结党营私是屡禁不止的事,但这么明目张胆就太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了,昨个儿才训斥他,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实在叫他失望。
北越皇上狠狠的训斥了容王几句,如有再犯,绝不轻饶,然后议论朝政的时候,把两件几乎已经交给容王的人办的重要差事转交给了梁王的心腹,一贬一助,梁王气焰更甚。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容王三天两头就挨北越皇上的数落,骂的他连早朝都不想上了,已经连着三天没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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