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逼问女人的习惯,更不会逼一个才生产完没几天的倒霉女人,他们转头去问男子。

        男子矢口否认,说他儿子死了,没有被人换过孩子,女子是孩子死了,精神失常才会胡言乱语,这样的说辞根本没人信,哪有那么巧,胡说胎记也能对的上?

        这男人绝对有问题。

        对男子,暗卫就没那么心慈手软了,脚一踹,男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剑驾在了他脖子上,剑锋利冰冷,冻的人寒毛倒立,男子脸色刷白,脑门上冷汗涔涔。

        不过吓归吓,男子还是不改口,“我说的句句属实,们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

        嗯,他是宁死不屈,只是说话声大了些,惊动了屋子里的女人,女人赶紧从床上下来,一出门,看到暗卫刀架在男子脖子上,当即跪下求道,“们饶了我男人吧。”

        稳婆将她扶起来道,“才生产完没几天,不宜吹风,有什么话如实说便是,他们只是救主心切,不会真的杀人。”

        女子急的抓稳婆的手道,“快让他们放了我男人。”

        稳婆心累,她能使唤的了这些人吗?她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啊。

        刚刚还急着找儿子,现在也告诉她,她儿子可能在这些人手里,只要把两个孩子换了就成了,怎么就不说孩子在哪儿呢,莫非那孩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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