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笙大喇喇的推开门,一双桃花眼仿佛能流出风流来,“据说你病了三日,起初我是不信的,如今看来,倒是因祸得福了。”

        “三千两金子封口费,武帝倒是看得开。”司嗔嗔摸了摸脖颈,眯起眼喃喃。

        闵笙打横抱起司嗔嗔,放回床上,像个老嬷嬷似得叨叨,“你若是继续这样折腾自己,你哥还没举事呢,你就不行了。”

        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房间,不着痕迹道,“他来过了。”

        “嗯,又加了我三倍利息。”司嗔嗔有些疲倦,眼下一日难熬过一日。

        闵笙替司嗔嗔盖被子的手微微一滞,“你…还未告诉他真相?”

        一直躲在暗处偷听的温启华心下一顿,果然,司嗔嗔定是有什么原因,才突然和他和离,他查了一年半都没查到,这闵笙,倒是什么都知道!

        “你真是越发像个老嬷嬷了,操心个没完。”司嗔嗔避开话题,不欲多言。

        暗处的温启华默默咬牙,该死,竟没说。

        再看那闵笙,堂而皇之的照顾司嗔嗔这个蠢女人,真是用心险恶,明明就是想趁虚而入,非要装什么风度翩翩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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