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朝之后,温启华便收到了暗一暗二传回的画像,画上之人果真与司嗔嗔一般无二,除了他眉目更坚毅一些,身形更壮实一些外。果然是司池迟。

        原来他罢官是去边疆筹划谋反了么?

        那司嗔嗔突然逼他和离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系。温启华有些疑惑,就算是司嗔嗔的哥哥要谋反,也可以由他二人一起商榷,为何要执意和离?

        呵,既想不通,便亲自去问个明白。

        “我要去见司池迟。”温启华道。

        “主子万万不可,以您如今的身份,怎么可以随便跑去边疆?”暗一暗二急道。

        “我自有计较。”温启华说完,便起身出了书房。

        按照武帝的性子,他若请假定是行不通的,那就要用别的借口来达成请假的目的。

        如果……装病呢?不行,太引人注目了,在武帝寻找镇边将军的当口装病,以武帝多疑的性子定会怀疑,这就与他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如若在他面前生病并由太医确诊,那武帝应当不会怀疑了。当京官果真是一件不自由的事情。

        好在温家有密药可以迷惑一二,以往温家虽世代忠于当权者,但亦有不能为之事,每当这时,这密药就派上了用场,只要服用第二日便会头晕脑胀呈风寒之像,服用解药之后则无碍。温家多少老狐狸都是以此药躲过风头的,只不过像他这样打算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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