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打量着房间,目光静静的看着那面透明的玻璃阻隔起来的内间,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坐在玻璃前椅子上,面前,是一正面透明的玻璃,将这个房间一分为二,那里面的房间也有一个门,只不过锈迹斑斑,似乎常年未曾开启的模样。

        玻璃里面的墙壁上,写着大大的标语,红色的大标语贴在雪白的墙壁上,看起来分外扎眼。

        楚夏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

        这是她第一次要见这个所谓的父亲,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楚夏打心眼里感到恶心。

        若不爱了,就好好的分开,好合好散,何至于囚禁她人呢,更何况,那可是结发之妻,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的共枕眠,他可好,不光囚禁人家,害的人家白白丢了命,还不善待人家的女儿,图谋人家的财产,何其恶劣!

        这要是在她那个时代,也是要受到极刑的!

        楚夏那个时代曾经就出过这样一个事,有一个男人,原本只是酒馆里的一个小二,却看上了一个千金小姐,那千金小姐只怕脑子也进水了,偏偏也跟他看对了眼,小姐家是大户人家,家主自然不同意,结果俩人私奔,从此不见了踪迹。

        直到很多年后,那小姐的尸身才被偶然找到,找到时人早就成了一堆白骨,被吊死在了一颗歪脖子树上,看起来已经死了好几年的样子,等仵作验完尸,家人就把尸骨领了回去,在小姐的衣衫中,发现了小姐写的一封书信,家人这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那小二哪里是看上了小姐,不过是贪图小姐家的钱财,原本想借着私奔的名义,想让小姐的家人妥协,好入住家门,当个上门女婿,没成想那小姐的家人也硬气,见人不见了,硬是找都不带找的,这下,那小二的如意算盘自然落了空,没两天卷了小姐的财物人就消失了。

        那小姐想不开,也没脸回家,悔恨交加下,找了个地方吊了脖子。

        死之前,将所有的事情写进了书信里,直到被发现,家人才发现那份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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