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落无声。

        窗内白浅正用火钳往炉子里添着切得整整齐齐的木炭。

        火焰舔舐着木炭,逐渐将其染红,火焰变得更加炽热,屋子里也变得温暖起来。

        “院长似乎很看重那个年轻人?”有人站在一边开口问道。

        “他们象征着这个江湖的未来,而我们只是一些垂垂老去的病树。”白浅一边添着木炭,一边平淡说道。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大多数人以为自己会是这过去的千帆,春来的万木。

        但无论是怎样的船与木,最终都会化为病树与沉舟。

        这样说着,白浅抬头看着刚才说话那人:“周先生,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还有吗?”

        被称作周先生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大氅,身材高大,表情严肃。

        他听到了白浅问那个人,一时间有些意外:“为什么院长始终对那个叛徒那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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