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话音落毕,两人都未再出声,各自沉默。

        许久,江无尘舔了舔嘴唇,耸了耸肩,“焚香本就是很难的事情吧,我不来见你,又怎能如愿?”|

        “你来见我,也未必能如愿。”

        齐渊无声的笑,笑容里透着不容对抗的威严,却夹杂着一丝的期待。

        “事情若真能这般顺利,我便不会以这样的方式登门了。”江无尘淡然开口,老练的像是个在江湖上行走了大半辈子的智囊,“北澜城来的探子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我师父的死终究是瞒不住的。”

        “嘭!”

        齐渊一掌拍在桌案上,整张檀木桌被震得烂碎,他起身站立,杀气在一瞬间爆发,整间大宗阁内立时温度急剧下降,若是换上星玄宗任何一人坐在对面,此时该是已经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可江无尘依旧正襟危坐,手里还端着那盏没有来得及放下的杯子,随口饮尽了方才丢在地上。

        “燕楚寒的死只有你和我知道,是你拿它当筹码,换取你上山的机会?”齐渊眯起了眼睛,冷厉的锋芒里保藏杀机。

        “宗主既然夸我聪慧,又怎觉得我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径?”江无尘起了身,“我说了,终究是藏不住的,也许她们早就发现了异样,无论是我被逐出宗门,还是柳絮被你们关进了执法堂的地牢,燕楚寒的门下一共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我杀你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齐渊依旧漠然的盯着江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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