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第二层,除了船长一间,其中一间属于肖恩,一间属于一位到南方赴任的收税员,其他十几个住着的则是商人或者是私人公司雇员。

        船上为客人提供饮食,可以送到各自的房间,质量一般,但还算干净和新鲜,尤其是当你对鱼贝类不反感的话。

        从圣城往南方去,如果手头不是特别紧张的人,多半会选择这样的商船,这总比乘坐马车或者骑马要舒适的多,只是花费也不小,肖恩为自己和自己的马匹花了8个金路易——马的票价要比自己票价要贵。

        伯爵夫人没有抛头露面,这倒让船上的客人挺好奇,因为这位穿着黑裙的年轻夫人显然是位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她的孩子则在仆人的严密看管下,经常上到甲板上玩耍。

        旅途是无聊的,乘客们都走出自己的房间,站在甲板上透透气或者抽烟。只有肖恩对沿途的风光和所有看到的事物好奇。

        “先生是第一次出远门?”那位自称名叫吉姆-贝克的收税员自来熟地套近乎。

        “唔,不算是吧,大概这是我第一次在奥塞拉河上坐船吧。”肖恩答道。

        贝克是一个鼻唇间留着修剪整整齐齐短须的中年男人。

        他眼睛盯着肖恩手中的雪茄看了一眼,上面可以看到这种名贵雪茄的标记。

        “哦听您口音,似乎是南方人。”贝克刻意操着圣城口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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