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维持很有规律的锻炼,又能懒洋洋地躺在甲板上一整天;能跟自己聊聊经营家族,每每又让自己很受启发;能跟贝克聊朝廷税制,又讥讽包税制的存在真是一个可笑的事,在寻求所谓的政治平等之前先要实现纳税平等;他甚至能蹲在甲板上跟水手打成一片,用昂贵的雪茄换对方劣制的烟草,然后让对方免费给自己弄一杯啤酒,仿佛自己占了极大的便宜。

        这是一个很博学很平易近人,又很古怪的人——他不介意身份和财富的差别。

        商船南下五天后,经过龙江入海的外海后,开始沿着靠近海岸线行驶。一来是因为这里多暗礁,二来是因为这里也是海盗出没的地方。

        船长和水手们的神情开始紧张起来,连旅客也受到情绪的感染。

        “海盗很猖獗吗?”贝克神情紧张,“不是说尤纳斯海军上将的舰队已经将海盗的老巢剿灭了吗?”

        “对,没错,而且表述准确。”船长用嘲弄的口吻说道,“巢穴确实没了,所以所有的小老鼠们四散了。”

        船长也是船东,名叫大卫-阿方索,一个体毛丰富的邋遢家伙。

        “什么意思?”贝克不解。肖恩说道:

        “船长的意思是说,海军没有做到将海盗一网打尽,致使海盗们四散,没有了强力人物的约束,他们各抢各的,四处出没,毫无规律,反而更不好剿灭了。”

        “船长,请问他们会不会盯上我们的船?”贝克追问。

        阿方索船长犹豫道:“我们离海岸线这么近,一般是不会遇上海盗的。但近又怎样,万一不走运,海军又不会飞。我们能做的就是小心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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