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土地,富饶多产,那里的人们,勤劳善良,那里的姑娘,美丽多情。”

        “啊、啊……瑰丽的热那亚,我可爱的故乡,我该如何停止奉献你?”

        “啊、啊……美丽的普瓦图,我美丽的情人,我该如何停止思念你?”

        这歌声越来越大,跟着哼唱的人越来越多,她朗朗上口,曲调舒缓,包含着游子对热那亚和普瓦图的思念和无穷的热爱。

        这是热那亚人尤其是普瓦图人最耳熟能详的一首民歌。人们聚会时,礼拜时,或是劳作的间隙休息时,都会悄然吟唱。

        肖恩已经无数次听过了。

        然而总督阁下的脸色却很黑,因为他不是普瓦图人,甚至不是热那亚人,而是“北方佬”。

        同样是普瓦图人的会议主持人西耶斯如坐针毡,很是尴尬,里外不是人。

        代表们不仅仅是对自己直接利益受损而感到愤怒,更是对越来越沉重的经济负担而感到忧心。南方城市的工商业经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

        热那亚整个行省在1830年总共缴纳了大约一千万金路易的税金,跟北方尤其是京畿行省这样富庶的地方当然没法比,但要跟热那亚1820年所缴纳的总税金相比,几乎是1820年2倍。

        如果要按照人均,热那亚的农民要比京畿的农民负担高两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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