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还是你会躲清闲。”夏克礼走了过去。肖恩回头一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雪茄:
“未来的主教阁下,要不要来一支?”
“不、不,肖恩,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操守。”夏克礼口中嗔怪,却并不以为意,恐怕是那句未来的主教阁下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在他记忆中的肖恩,一个懦弱和内心的人,是不敢用这样轻佻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的。他以为这是身份改变使然。
“很遗憾。”肖恩笑道,“你失去了许多的乐趣。”
“那我宁愿没有这样的乐趣。当我比你还小的年纪时,选择了侍奉上帝和服务教民这条路,就与这些恶习断绝了。”夏克礼道,“当然,酿造和销售葡萄酒不在此列。”
事实上,教会是最大的酿酒商之一,尽管教义中禁止教士饮酒。
“那你需要康氏灭菌法,可惜圣城的专利局拒绝我申请专利。”肖恩开玩笑道。
“哈哈!”夏克礼也笑了,“这是你最严重的损失,但却是所有酿酒商的福音。”
闲聊了几句,夏克礼忽然说道:“布兰登子爵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我对他不太熟。”肖恩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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