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利子爵,鉴于您目前已经不适合在民防军中担任职务,也为了您的体面,我们希望您主动退出。”

        拜恩这时谨慎地措辞道。

        “体面,我被你们驱逐了,还有什么体面?在过去两个月,我对民防军所投入的精力和时间,比对我的财产还要多。”肖恩怒道,“确实,我承认我对民防军管理不到位,但在过去这两个月时间内,你们在干什么?我连士兵要穿什么尺码的鞋子,都要亲自过问!”

        被肖恩当面怒斥,众人面色不太好看。

        “你们指控我安插私人,谁是我的私人?那些灾民吗?还是那些教官,他们不过是签了一年合约的受雇者而已。至于采购军火,我敢发誓,在同等价格下,你们能买到比贝斯1830式线膛枪还要精良的步枪吗?”肖恩继续斥道。

        肖恩语气极为不爽,西耶斯道:

        “子爵大人,这不是我们指控你的。前两条只是我们收到的匿名信中所列举的,虽然并无实质证据,但你总要避嫌为好。至于军火丢失案,证据确凿,真不敢想像,这批步枪要是落到乱党手中,并被实际使用该会出多大乱子?这您总不能否认吧?”

        “去他马的,我退出!”肖恩不想纠缠下去,摔门而出。

        这种泼脏水的行为极为讨厌,最后即使能证明泼错了,但会凭白无故地惹了一身骚,可能永远都洗不干净。

        波西-罗宾逊追在后面。

        “肖恩,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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