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也是真神党干的。”

        ”根据杂货店老板的描述,我已经命人画了嫌疑人肖像,那老板认为至少有八成相似度。”戴利道,“总督阁下,只要这个人出现在普瓦图的街头,我们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不要向我口头承诺!”拜恩摇摇头,“我需要的是结果。穆尼埃校长的意外,让我们很被动,有人私下里传言是我鼓动他在三级会议上做那一番陈述,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不待戴利接口,拜恩继续说道:

        “但你我都清楚,穆尼埃只是遭了无妄之灾。乱党故意杀害了他,从而挑动特权人士相互猜忌。托马斯,我们的对手是一群肮脏的臭虫,又十分狡猾和卑鄙,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总督阁下,我完全同意您的判断。只可惜,我们不可能把所有市民拉出来审讯。”戴利道,“相较而言,我更担心另一件事。”

        “什么事?”拜恩问。

        “民防军!”戴利道,“我觉得枪械丢失案,康纳利子爵被迫退出,我怀疑他们有更大的企图。”

        “这个你放心,我跟林肯子爵讨论了这一点,他已经在民防军中秘密调查士兵们的信仰,绝不会让乱党染指军权。”拜恩笑道,“至于康纳利子爵,他这次受到羞辱,可有什么抱怨?”

        “他倒没有什么抱怨。以卑职看来,他恐怕对权力不太那么热衷。”

        “但他犯了众怒,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贵族,拥有真正的仁慈之心。高贵并不在于血统,而在于心灵。他越是表现出这种高贵的品质,就越显得别人的贪婪和等级偏见!”拜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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