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教授手下有一批血武士。”波西道。
肖恩大惊失色:“多少人?”
“至少三百人!”波西。
波西将他如何觉得达盖尔城内的秘密仓库可疑,又是如何亲自侦察,以及如何从马克-惠勒这个掮商口中得到的消息,一一交待清楚。
肖恩道:“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事实上我得到另一条情报,与此似乎可以对应起来。你可知道叛军修建了一条秘密地道的事?”
那位贤师曾经告诉肖恩,说教授修建了一条秘道,出口在达盖尔城的西北角。对于贤师所说,肖恩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是呢?
波西道:“那批血武士就是躲藏在达盖城的西北角,城外三公里处原有个教堂,不久前被拆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秘道的出口就在那座教堂里,因为拆掉那个教堂,是叛军自己动的手,而且是教授最依赖的那些人亲自动的手,表面上看,那里现在是一片瓦砾,这很可疑。”
“这就对上了。”肖恩击掌喜道,“如果我军拔掉叛军城外的各个据点,抵达达盖尔城下,那座教堂就成了我们的后方。如果战事最激烈的时候,血武士从此处突然杀出,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三百名血武士是如何跨越三千公里,从北疆抵达这里,真是一个谜。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走海路,然后溯龙江而上,抵达达盖尔,那样绝大部分路程是水路,暴露的风险相对小一些。
肖恩不相信那位教授有这种手笔,更像是那位贤师的安排,贤师与教授反目,可能是因为教授野心膨胀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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