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卡门尔严肃地答道。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写出这么一段文字?”戴利问,“我从中读出了你对陛下的不满。”

        “不,局长先生,我对陛下无比忠诚,越是忠诚,就越是促使我提出善意的批评。就像诤友,抱歉,卑微的我僭越了,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的道理,局长先生应该是明白的。至于我的读者,则来信评价说,这段文字描述精确,请注意,是精确而不仅仅是准确,因为这涉及到数学。”卡门尔道,“如果有人能证明我的数学比较差,我愿意向所有人道歉,请他们原谅我的无知。因为作为一个文学院的学生,计算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戴利瞪着对方,对方的言辞真是犀利,他又翻出了一份报纸:

        “嗯,二月十八日的报纸,看来杜瓦先生挺器重你,连社论都让你写了。”

        “只是撰稿人之一。”卡门尔纠正道。

        “好吧,让我来读读写了些什么?”戴利撇了撇嘴,“国家所有成员都应当对君主提供的保护有同等之需要,故他们都同等有义务为国家所需做出贡献。试图逃避税收或声称享有豁免权,都会中断国家和公民的联系。我们必须纠正原有的陈旧观念,反对特权……”

        读了这里,戴利问道:“你是真神党的同情者?”

        “不,局长先生,真神党可不是想让你交税,他们反对一切税收,当然他们更反对特权。这根本不同。”卡门尔辩解道,“我可不可以认为,您是在试图将水与火融合在一起。”

        “我听说你们普瓦图大学里有些人不太安份,而你是其中最活跃的。年轻人,你的言论看上去很诱人,但却危险。凡是涉及到反对特权的,都是被禁止的。”戴利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