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子爵今天也来了,他的夫人最近身体有恙,所以他带了自己的女儿,并跟自己女儿跳了一支,他把自己女儿看的挺严密,禁止任何男子靠近。
“肖恩,我敢跟你说,今晚来这里的男人,除了我这样的老家伙,都在猎艳。这些家伙别看都穿的考究,但华服掩盖不了他们内心中的龌龊。”布兰登子爵对肖恩说道。
这个老喷子。
“子爵,您把我也算进去了。”肖恩不满道。
“你?”布兰登喝了一口葡萄酒,“别人的目光都在满场飞奔,你的目光只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
“有这么明显吗?”肖恩诧异地问。
“我原本不信传言,但现在我相信了。”布兰登看了肖恩的一眼,“年轻的子爵,我也年轻过。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严肃地告诉你,婚姻是一项契约,也是一项庄重的承诺。千万不要凭着一时冲动而轻易下了重大决定,考虑到康纳利家族只有你这一个独苗,这一点更加重要。”
“那您的建议是?”肖恩好奇地问。
“不知道!”布兰登道。
肖恩满头问号。
“这取决于你把未来的妻子放在什么位置。”或许是感受到肖恩的不满,布兰登接着道,“首先未婚妻的家世,不至于辱没你的家门,门当户对当然是基本的要求,但人们通常一山更望一山高,攀附豪门,因为可以给家族兴盛带来助力。其二,妻子通常接受过严格的教育,知书达理,这是相夫教子培育家族未来的必要条件,愚笨的妻子简直是家族噩梦。其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凡是屁股大的女人,一定会生出健康的继承人。至于爱情,那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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