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得到医生的许可,请人把勒布朗抬回自己的寓所修养,还专门雇了一个人照顾,忙了半天,这才赶往码头警所。

        这个警所,卡门尔曾以记者身份来过几次,所长隆吉自然也认识他。

        “盖博先生,这事有点难办,因为涉及到百人斗殴,性质恶劣。尤其是眼下治安形势不好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放人。”隆吉打着官腔。

        “所长先生,我不是以记者身份来调查事件的,我受被害人委托前来看望他的雇员,这是我的权利。同时,你既然说这涉及到百人,那么七人对百人的态势,也是斗殴吗?为什么打人凶手逍遥法外,而被打者却被关起来?”卡门尔可不是一个初哥,“既便这些工程师是叛国者,他们也有请律师的权利吧?巧的是,我在读大学时兼修过法律,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律师证?”

        “盖博先生言重了,你当然有权利去探望这些人。”隆吉很快改变了态度,“这是……意见。”

        隆吉所长指了指天花板,暗示他承受着上司的压力。这当然在卡门尔的意料之内。

        探望了一下工程师们,卡门尔许诺会尽快为他们请律师,并且会给他们发放一笔慰问金,把吓坏了的几人安抚住。

        又在码头走访了一下知情人,忙到晚上,卡门尔回到自己的寓所。雇来照顾叔叔的仆佣在离开前交给他一封厚厚的信件,并告诉他

        “先生,有人把这封信扔进了院子,上面写着您的名字。”

        卡门尔看了看勒布朗,见他正百无聊赖地瞪着天花板,聊了一下白天走访的经过,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这是一封奇怪的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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