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尔看了那人一眼,此人是一个四十多数的男子,微须,颧骨较高。

        “敢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卡门尔问。

        布隆夫人道“这是著名艺术家安东尼-傅克斯先生,他的画作是受收藏家追捧的热门之一。”

        “幸会!”卡门尔点点头,对方仍然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只是轻轻点点头,有些高傲。

        “卡门尔,我这样称呼你,不见怪吧?”布隆夫人微微皱眉。

        “这是我的荣幸,夫人。”卡门尔道。

        “舞会还有一会儿,请坐吧!”布隆夫人笑道,或许是知道卡门尔所想,“除了你这样的新人,其他人都是常客,并不需要我的邀请和接待,所以这不存在失礼的地方。这里就是一个沙龙,为大家提供一个聚会的地方,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但……”

        布隆夫人停顿了一下“政治除外。”

        “还有小偷。”傅克斯却插了一句话,因为曾经有一个小偷冒充来宾溜了进来,差点让这位小偷得手了,但在此之前这位小偷在舞会上大出风头,他的舞技惊人,玩的太投入而露馅。

        这成了郁金香俱乐部成员们经常拿出来讲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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