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演出到了最令人兴奋的时候,几个狂热份子突破了士兵的防线,窜了了刑台,用自己的匕首去戳皇帝的尸体,然后向人群高举着带血的武器。

        “自由万岁!”

        人群欢呼着,他们的呼声要震破自己的耳膜。正如当天的新闻评论所说的那样:

        “一个暴君死了,从此共和国真正新生,我们在12月12日才真正成为共和国的公民……”

        人群中,伊丽莎白泪流满面,现场许多人喜极而泣,唯有她才是真正地悲痛欲绝。

        她无法控制住身体,被狂欢的人群推来推去,如同大河中飘浮的一根朽木,不知归处。

        雪越下越大了,她成了雪人,寒冷的空气带走了她全身的热量,如同行尸走肉。

        与此同时,广场对面的一家豪华旅馆的顶层,比伯-汤普森,不,比伯-林肯与贤师正举杯相庆。

        “祝贺你,我的学生。”贤师扬着酒杯。

        “同样祝贺你,我的老师,这属于我们共同的胜利。”林肯此时也掩饰不住他的喜悦,“我们最大的敌人终于死了,这离我们的目标更近了。”

        “但你仍要小心,保皇党必然会反扑,当皇帝死讯传出去时,他们必然会比以前更加具有破坏性,而热那亚的那位野心家也许更加的难以对付。”贤师说道。

        “老师,无论是保皇党,或者是南方的公民党,他们公开的敌人都是自由党。所以……”林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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