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一开始就像这几天一样痛苦,这样她就不会有些什么可耻的期待。

        哦不,正是因为最开始的甜蜜让她有了期待,所以后来的反差才会更痛苦

        就像那个人,和那件事一样。

        所以冥冥之中,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宴席上她伪装得自信而正常,和老大谈着对下个项目的构想,和同事们开着玩笑,只有胸口被无形刺穿的部位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滴着血。

        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因为连齐倩都好像忘记了她身上的伤,和大家一起起哄劝着她的酒。

        直觉告诉她不能喝酒,可是那鲜艳的酒精似乎在诱惑着她

        她想,喝吧,也许喝了,一会儿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忘记了时间,甚至真的短暂的忘记了所有让她痛苦的事。

        只记得她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告诉出租车司机师傅,去东都大酒店。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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