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烟收手的时候,苏坏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就和把头伸进马蜂窝里的狗熊一个德行。
苏烟甩了甩手,淡淡道:“我最烦听到窑子这两个字了~人家小姐姐是为了生活而赚的血汗钱,哪里脏了?!”
苏坏哭了,“我没说脏~”
“啪~”
又被苏烟抽了一嘴巴子,苏坏抱头痛哭,“苏烟~你个乌龟王八蛋~我明明没说脏!”
“你说了。”
“去你大爷的,你哪只耳朵听见的?!”
苏烟真诚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道:“你刚才在心里说了,而我的心,听到了~”
“噗~”
苏坏仰天喷血,随后倒在了地上,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外人折磨肉体的同时,还被鞭挞了灵魂……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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