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二位平时以何为生?”昭音又开口问。

        “不下雨的时候,我丈夫都会出海打渔。”妇人回答道。

        “他今天是不是也出海了?”今天的天气虽然不晴朗,倒也不至于无法出海。

        “是的。”妇人稍稍点了点头。

        昭音已经想到了个大概。男主人不在家,和安区的骚乱者趁着驻守者不注意,偷偷潜进来,不知道是想偷东西还是怎样。总之,母女二人反抗的过程中,年轻姑娘杀死了骚乱者。

        不过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处理好现场事务后,马车载着母女二人走在回程路上。昭音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妇人尚且能正常地与人交谈,但是她的女儿却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说过,脸上的表情木讷而惊恐,一直在啜泣着。

        昭音非常理解这种感觉,但她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最大限度地给这个姑娘一些时间,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再要口供。

        “怎么样?”亦爵不知什么时候骑着马,出现在了昭音身边。

        “前辈,我还没有问。想先等她们情绪稳定些。”昭音回答。

        亦爵点了点头,“不着急。你看着来就行。”说完,他的目光转到那对母女身上,惋惜地说:“挺可怜的。姑娘很年轻,以后都要带着杀过人的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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