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枭低头，看着鹿小野神色严肃，意识到她应该不是跟自己开玩笑，也不是心血来潮。
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用力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谁？”
“她吗？”鹿小野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她……很厉害的，什么都会，像个大姐姐。”
盛枭牢牢盯着她，最终还是相信了她的话。
从纹身店出来，鹿小野看着他背上那个鹿角，唇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满意。
盛枭低着头，一眨不眨看着她，什么都没有再说。
鹿小野抬起头，恰好对上他暗沉的视线，不由得勾起唇，笑容明媚得像朵娇花。
“有了这个纹身，你就是我的男人了，就算她看到你也不会再杀你……以后都不可以洗下来，知道吗？”
盛枭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一句话——
有了这个纹身，你就是我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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