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安歌不由得着急:“时少,到底怎么了?”
时御熙压着嗓子,声音更低了。
“对不起。”
晁安歌:“什么?”
“我要订婚了。”
“……”
啥?
晁安歌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件事我也是回国后才知道的,”时御熙的声音里似是藏着无尽苦涩:“我希望你能理解,像我们这种人,看似想要什么都有,但其实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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