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不愿意去想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两人明显是事后的样子依然深深的刺痛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明明已经有了自己了。为什么就是阻止不了苏妲己接近父亲,明明只是一个罪臣之女。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男子汉,眼眶说红就红,殷寿觉着不忍直视。

        殷寿不喜欢殷郊软弱的样子,却也对给自己暖床的太子吃醋的脸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殷寿平静的说。

        “不是那样...还能是哪样?您告诉我还能是哪样!”殷郊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沙哑到破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晚上!父亲只穿了一身睡衣,前襟大敞着,甚至前胸还能看到指甲留下的细细抓痕。

        他激动的声音将执勤的侍卫们全部吸引了过来,从他未关闭的门涌入,齐刷刷的站满了室内。

        殷寿扶了一下额头。

        “你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发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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