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当然也没有真的把事情捅出去,看着父亲糟糕的脸色,殷郊几次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殷寿的目光这才回到他身上。

        自己并无其他子嗣。太子....要不要留,就要看他自己怎么选了。

        殷寿在阴影里踱步走来,边走边开口道:

        “太子如今是贵为太子,翅膀硬了。那我给你两条路。从今以后我会给你储君的权利,以后以储君的身份相处。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我就当你今日从未来过。”

        说着,殷寿单手接下腰间属于帝王的玉佩,向着殷郊递去。

        殷郊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父王这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殷郊愕然了。自己并不在乎什么储君不储君的,他想要王位仅仅是因为想要替父王自焚而已。

        但是...现在他更想当父王的小婊子。

        殷郊抬头看了过去,并不是去看玉佩,而是望着父亲的脸。父亲的眼睛里有自己,却又不是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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