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骚货”龟公将紧绷在穴口的红绳用力拉起再一松,红绳反弹抽在了娇嫩的屁眼儿之上,白晏秋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要是你乖乖接客没有打伤那柳公子,月华楼视你为明珠,何苦受这些罪。”说罢龟公不屑的淬了一口唾沫在白晏秋的屁眼儿上,这可是上好的润滑,虽然白晏秋已经被木马玉势调教过三天三夜,又深重情毒,但修仙者的屁眼儿远没有到自动分泌淫水的地步。

        “要不是那位爷特地吩咐下来,把你这种货色让这些贩夫走卒开苞我到有些舍不得,不过今日之后你便是人尽可骑的烂抹布一条了。”

        说罢龟公拿起身后的鞭子抽打在白晏秋微微翘起的玉茎上,白晏秋虽然吃痛但还是忍住没呻吟出声。龟公见白晏秋如此能忍,不由分说在白晏秋屁股蛋子上又是几鞭,白皙的屁股蛋连同着大腿根顿时鞭痕密布的红肿起来,台下的观众看得更是兴奋有些甚至开始脱掉了裤子。“今日月华楼内见者有份,调教这骚货不要分文”龟公见台下众人如此兴奋,当下对准白晏秋屁眼儿又是两鞭随后将那鞭子像个小尾巴一样狠狠插进白晏秋的屁眼儿。

        如果此时没有凌霄,白晏秋的下场就应该如龟公所言一样凄惨吧,就同白晏秋的前世。凌霄只知白晏秋在凡界青楼受人虐待,却不知竟受到这些污秽不堪的凡人人尽可骑的屈辱,难怪莲儿救下白晏秋之后很长时间内都对他们四人冷面相对。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和白晏秋一起成了莲儿的丈夫。

        想到这里凌霄忽然悲从心起,他为莲儿出生入死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欺师灭祖趁白晏秋虚弱背刺,亲手毁掉了白晏秋的修为。而却仅仅是莲儿心中的五分之一。

        本来他也是接受了的,压住内心的滔天妒意,毕竟他认为他们四个在莲儿心中的地位都是平等的且仅次于白晏秋,而白晏秋不过是个被折磨的污秽不堪目不能视的废人罢了。直到他在最后的焚天之祸中见到莲儿要于那魔尊庇夜共死……他才明白,他的莲儿对他们的师尊白晏秋更多的是怜悯,曾经那让他妒忌的爱意早在白晏秋成为废人的一次又一次的折辱中被抹去了。现在的莲儿心中更爱的是庇夜,那个实力连他也无法匹敌的庇夜,他在莲儿心中的地位他拿什么撼动。

        想来为白晏秋不值,他见过白晏秋月圆之夜为情毒所困强忍苦楚独自瑟瑟发抖,而莲儿却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回来为白晏秋排解。

        他曾把情毒发作的白晏秋抱在怀里,看到他被忽然到来的男人触碰的害怕的颤抖,和听到他声音认出来人的时候的错愕。

        他还记得他握住白晏秋的玉茎时白晏秋紧紧攥紧床单的手,他问他一直惯用的玉势在哪的时候,白晏秋虚弱的指了指床头,他取出枕下粗大的玉势掰开白晏秋的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白晏秋依偎着他在他脸旁蹭上的泪水。玉势随着他的手穿插进白晏秋的身体,他分不清白晏秋蹭在他脸上的是生理泪水还是屈辱的眼泪。但至少他知道,自己这样做至少能让身体本就虚弱的白晏秋安稳入睡。

        这样的情形经历过多少次凌霄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白晏秋在他的怀里会异常的紧张,而在和莲儿在一起的时候则会非常松懈。哪怕是三人同床,他用言语对表达不屑趁莲儿不注意用手指猥亵白晏秋那松垮的屁眼儿的时候,白晏秋也没有那么紧绷。白晏秋终究是和莲儿拜过天地的正牌丈夫,对莲儿一心一意。不知道他背地里是否知道,莲儿有时忘记在月圆之夜回来,只是为了和庇夜在一起。魔界和仙界的时差不同,可能莲儿是忘记了。

        思绪被拉回到现在,凌霄清楚的知道在自己所在的贵宾高台对面的帘子后面就是天晓阁阁主叶知问的座席,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莲儿的五位丈夫之一,也是喂了白晏秋情毒将他卖到凡界妓院的始作俑者。他们之中最大的疯批,疯的是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甚至还把被折辱到心智崩坏的白晏秋用狗链子拴起来和猪狗同住,若不是莲儿及时赶到白晏秋怕是真的要跟畜生排解情毒。作为回报莲儿也废了叶知问一条手臂,但和长达一年时间莲儿闭门不出日日夜夜照顾白晏秋对他们不闻不问比起来,简直是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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