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岑却始终淡定,在李时元越发阴沉的眼神里,一字一句的把最后的话说完:“而太子知道我是最终能拿到玉玺的关键之人,不然的话,太子又何必费尽心思,把穆知画从太子妃之位上摘下来,把我拱手送上太子妃之位,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的冷漠保持了退让的姿态,因为太子很清楚,如果我出事,那么太子和玉玺就彻底的没了希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时元紧绷着腮帮子,一字一句的问着穆岑。
穆岑手中的簪子没拿下来,仍然对准了喉咙,就这么看着李时元,李时元猛然松开了穆岑,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穆岑才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但是穆岑的神情并没缓和下来,她的眼神里的警惕仍然还在。
李时元盯着穆岑。
穆岑不动声色的拉过一旁的锦被,就这么把自己包裹在锦被之中,不会再露出分毫。
两人仍然在僵持着。
而后,穆岑才冷淡的开口:“太子费尽心思想夺取帝王之位,这宫内多少人费尽心思想护着自己的性命,要知道,一朝帝王变动,就会改朝换代。呵呵。我能知道,自然是知情的人隐约透露出来的。”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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