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收到纪元琅出事的消息,姜涞立刻给同事打电话换了夜班,驱车前往医院。
路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手发抖,连玻璃门都推不开,这才不得不停下来平复心情。
“纪元琅怎么会出了车祸,还喝了酒,是因为自己吧,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的心,他才会出去买醉。”
“他是那么乖的人,却因为自己几乎疯狂,罪不可赦,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元琅你一定不要有事,求你了,不要有事。”
急匆匆赶到,手术室外面纪元琅的母亲宋晓梅正在焦急地等待,而纪文奎正在训斥几个保镖。
“让你们看着他看着他,都是干什么吃的!要是元琅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一个个陪葬!”
“伯伯……”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可是姜涞迫切的想知道纪元琅现在怎么样了,也顾不上管这么多了。
“姜涞?”注意到是姜涞来了,纪文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你还有脸来?”
“纪伯伯关于之前的事很对不起,”姜涞低头道歉,“我想知道的一切元琅他现在怎么样了。”
“元琅?元琅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一旁等着儿子消息的宋晓梅看到姜涞来了,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那么听话的儿子,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怪这个姜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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