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北承认他害怕了。
没错,他现在感觉很不好,总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那就是事情要被拆穿了。但是不可以的,他怎么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顾正北不想,但是看到姜涞的抵抗,他犹豫了,停顿了。
如今已是怀孕后期,眼看着孩子就快了,他不敢再对姜涞使用催眠术,他怕她有个什么闪失,那样他会恨死自己的,但是不那么做又能怎么做,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想在怀孕前任由那几个人惹出祸端来,他该怎么做?
这是姜涞第一次因为自己哭,哪怕在很多年前,姜涞也是个很少会哭的人,所以顾正北停下了脚步。
是自己逼她哭的……
沉默的低着头,顾正北沉默了,屋里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听到姜涞的抽泣声,良久,顾正北叹了口气,退到门口。
“涞涞,不要哭了,对不起。”
听到顾正北道歉,姜涞还以为他妥协了,没想到下一句话直接浇灭了她的奢望。
“你既然这么抵抗就算了,也不急这几天,你先歇一歇吧,等我安排好了咱们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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