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吃了点儿东西,白屏又睡了过去。
至于宁宴……
宁宴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泥巴,脏兮兮的。
陆含章瞥了两眼,都差点儿以为宁宴这是在泥塘里滚了一圈。
“怎么搞的?”
“勘察一下,我去洗洗。”
“嗯。”陆含章应了一声。
就没有跟上去。
至于宁宴去哪儿洗,陆含章自然是知道了,肯定是外面的是河流里,北地的河流不多,但是也是有水的。
干净的清澈的小溪依旧存在,洗个澡而已,陆含章还是很放心的,宁宴确实有让人放心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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