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瞎了吧。”
不然徐氏那样的空有外貌的没有脑子记吃不记打的,又怎么能入了宁朝阳的眼。
宁宴不傻,宁谦辞话里的他,除了宁朝阳没有别人了。
“或许吧。”宁谦辞心情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走到球场,宁谦辞的步子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眺望球场上的几个孩少年。
奔跑的少年,挥洒的汗水。
脚下的球。
还有旁侧鼓掌的人。
“少年时光,总是最开怀的时候。”
“你也不大,怎么就这么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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