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早就没有家了。
余生也没有多少年了,回头想想,这半辈子过的还真的是窝囊啊!
贾管事从宁宴身前走出去,背影有些寂寥。
宁宴盯着贾管事的背影,瞧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靠坐在座椅上。
捏着糕点放在嘴里。
珍珠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娘子,朱雀大街那边的布庄掌柜过来了。”
“让人过来吧。”
宁宴的神色倦倦的。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宁宴打了一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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