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的目光落在薛先生身上。

        薛先生被罗琦这么盯着,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老朽是大夫,有办法肯定是要竭尽全力的,只是想要治疗,就得重新将骨头打碎,其中的痛苦怕是要再经历一次,即使这样也不一定真的能够把人给治疗好。”

        薛先生说着视线落在小孩身上。

        继续道:“若是想要日后不疼痛,我也有办法,不过不疼痛也就不能正常走路,若是打碎了还可以重新走路。”

        罗琦眼里闪过挣扎。

        一个是不痛苦,一个是重新经历一次锥心的疼还不一定能够好。

        即使作为成年人,罗琦都觉的这个选择极为艰难。

        求助似的目光落在宁宴身上。

        这次宁宴没有理会罗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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