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了好些日子的主子，这么就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是让人难过了。
宁宴将院子里的痕迹消除，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檐上都滑落。
在空气中拉成一条线。
里面小平安红着眼睛盯着床上的惠妃。
似乎想要把每一处都记下来。
宁宴叹口气。
从身上摸出一只清华园造出来的铅笔。
冷宫虽然清贫，但是想想办法，搞来一张纸还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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