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宁宴还是没有任何折腾皇上的法子。
到底是心有不平啊!
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想办法。
鸳鸯瞧着宁宴这么发愁,有心分忧,但是……脑子不如大娘子好用,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鸳鸯抿了抿嘴唇。
想了想府里的事儿。
突然说道:“大娘子,柴房那边儿的出了些乱子!”
“嗯?”
“就是那些女人,有的是扬州瘦马,有的青楼头牌,正经人家姑娘出身的人到底不多,那些人况的久了,似乎耐不住寂寞,开始磨豆腐了。”
“……”宁宴一口茶水喷在桌面上。
这是咋回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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